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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
10-19

”彭慕青厉声说道:“不学毛主席著作就插秧

那个在电视里的燕舞小子,天天又唱又跳:“燕舞,燕舞,一曲歌来一曲情”,勾起我埋藏在心底的、对老家盐城的深深眷恋,我下定决心,从生活了20年的江西,工作调动到老家盐城。

虽然校舍破旧,条件简陋,但校园生活仍给我带来许多快乐。校园里充满了新鲜的空气,时时令我感到新奇和兴奋。在课堂上,我每天都能接触到新的东西,学到新的知识。在语文课上,我品味到了或清新明快、或柔美隽丽、或亲切感人的现代散文,领略到了灿若星河的唐诗宋词的无穷魅力,窥见了四大名著的浩瀚博大;数学课上,我知道了数学不只有加减乘除,还有函数、数列、排列组合、复数、解析几何之类千奇百怪的东西,原来数学还有着如此无穷的奥妙;物理课让我知道了牛顿三定律及万有引力,知道了电是怎么产生的,知道了能量守恒,甚至大略知道了原是怎么回事;化学上则有什么电子云、化合价、醇、醛、酸、醚;……

早上,曙光还没来得及揭去田野的面纱,布谷鸟就用它那抑扬顿挫的叫声提醒人们,该播种了。而此时,早有一群农人弯着腰在水田里插秧。在他们的手起手落之间,黄色的水田里漾起了一道道绿色的涟漪。在这块水田正中央插秧的是一个叫陈仕军的小伙子。陈仕军今年二十一岁,是这个生产队公认的第一插秧高手,由于他插秧又快又直,被生产队长安排在这块田插中轴线。就在大家紧随着他的节奏插秧时,他却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笑着对他身旁一个小伙子说:“鲁国强,你那几路秧子都栽到我的秧行里来了耶!”被陈仕军称为鲁国强的人是这个生产队的知青。他到这个叫做东风七队的山村来插队落户已经两年了,由于他不愿做重体力活,前两年,他总是跟着妇女一起劳动,所以一直不会插秧。今年以来他喜欢上了这个生产队的一个姑娘,这个姑娘叫刘世芳,出身地主家庭,已经满了十八岁,长得像才出水的芙蓉,鲁国强正处于春心萌动期,当然也对刘世芳日思夜想。在一个月华如水的晚上,他把刘世芳约到水库边,向刘世芳倾吐了他精心准备的一堆甜言蜜语,他以为在他的甜言攻势下,这个从未恋爱过的农村姑娘一定会感动得融化在他的怀抱。就在他张开手臂要搂刘世芳的时候,刘世芳却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来:“你百无一能,我跟了你还不饿死呀!”受到这个刺激,鲁国强决心好好学一点农业技能,让刘世芳看得起他。今年插秧季节到来以后,他就主动向队长提出要学插秧,在农村,插秧可是一门主要的生产技能。现在,他听陈仕军说他把秧子插到了陈仕军的秧行里,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向他们两人插的秧行看,就在这时,田坎上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你们队长在哪儿?”鲁国强扭头一看,田坎上站着五个人。他没见过这五个人,就问: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这五人中一个中年男人回答:“我们是学小靳庄工作组的。”又指着一个风华正茂的女性说:“这是我们的组长彭慕青。”听说来的人是学小靳庄工作组的,鲁国强感觉眼前一亮,他知道,现在全国的农村都在推广小靳庄经验,小靳庄经验的核心内容之一是必须学了毛主席著作才能开展生产。“学毛主席著作我可比所有的社员都强,只要认真推广小靳庄经验,我就是这个生产队最能干的人,刘世芳自然就会投入我的怀抱了。”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,队长陈仕斌已经直起腰来与彭慕青打招呼了:“是彭组长呀!有啥事?”原来陈仕斌与彭慕青在大队的学习会上见过几次面,他们认识。看见了陈仕斌,彭慕青马上摆出一副钦差大臣的派头:“你们今天学了毛主席著作没有?”陈仕斌愣在那儿了,因为他为了抢季节,今天天还没有亮就带着社员到田里插秧了,没有组织社员学毛主席著作。见陈仕斌不说话,彭慕青的脸上泛起了红光,“我终于抓住一个典型了!”她想。就对着陈仕斌吼了起来:“好哇!你们没有学!”她又对还在栽秧的社员吼道:“都给我停下来!”陈仕斌大惊,他对彭慕青说:“不能停,这几天耽误不得,误了这个时节,谷子要大大减产。”彭慕青厉声说道:“不学毛主席著作就插秧,产量再高也是资本主义的产量!”陈仕军在一旁顶了她一句:“我们不懂啥主义,我们只想吃得饱肚子。”“,!”彭慕青指着陈仕军说:“只要吃得饱肚子连什么主义都不管了,资本主义复辟你也愿意了?”陈仕军是这个生产队的农民中唯一读完了初中的人,还是有点文化,他听彭慕青说到资本主义复辟一词,就问:“我们这个山上在过去几千年都是封建社会,从来没出现过资本主义,资本主义又怎么来复辟?”彭慕青一时语塞,她翻着眼珠子盯了陈仕军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鲁国强抢着代陈仕军回答:“他叫陈仕军。”突然,彭慕青指着陈仕军大叫:“把他捆起来!”她身边的四个人马上拿出绳子脱了鞋跳下田就捆陈仕军。陈仕军却不甘束手就擒,他叫着“我没犯法。”不停地用手推挡,工作组的四个人竟然捆不起他。见此情形,彭慕青对这块田里的社员大喊:“革命群众站出来!同反对社会主义的人作斗争!”鲁国强早就想揍陈仕军一顿,原因是他看出刘世芳对陈仕军有好感。听到彭慕青喊革命群众站出来,他立刻像一颗出膛的一样向陈仕军扑去,与工作组的人合力把陈仕军按在田坎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。在这个过程中,鲁国强还狠狠地揍了陈仕军两拳,他边打边骂:“反革命!反革命!”他们刚把陈仕军捆上,山坡上就传来了歌声,这是种红薯的妇女们在唱:“加紧生产呀加紧生产,努力苦干呀努力苦干,只盼着今年收成好,多打些五谷充军粮。”彭慕青的眼睛瞪了起来,她气咻咻地对陈仕斌说:“听听,你们生产队的人还在唱这种歌,不唱样板戏,说明你根本没有组织社员学小靳庄!”她又指着陈仕斌和陈仕军对工作组的人说:“押他们去大队,开全大队社员会批斗他们。”她又安排:“熊闯、刘忠,你们两个留在这儿,动员社员今天下午揭发批判这两人。”说完怒冲冲地押着陈仕军和陈仕斌向东风大队的队部去了。二当天下午,批斗陈仕斌和陈仕军的大会就在东风大队的会堂里召开了。大会先由彭慕青讲话,她是一个革命理论知识很丰富的人,讲起话来滔滔不绝。什么反修防修,什么生活中处处有阶级斗争,等等、等等,社员们听得呵欠连天。唯有她讲到“五不怕”的时候,会场里才有了些许议论声:“这个女的凶得很哟!不但不怕坐牢,连杀头都不怕,一定是亡命徒,我们莫要惹她哟!”“她连离婚都不怕,他爸爸至少是中央委员,当官的女儿不愁嫁嘛。”接下来是社员发言,一个叫陈仕烟的社员首先揭发陈仕斌:“伟大领袖毛主席说:‘忙时吃干,闲时吃稀,半忙半闲时吃半干半稀。’春节应该是最闲的时候吧?可是陈仕斌家今年春节吃了整整五天干饭,这是公开对抗毛主席的指示。”一个叫陈仕富的社员的发言就更离谱,他指着陈仕军说:“毛主席说,男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。前年三月我家断粮,他送给了我八百斤红薯,让我家度过了青黄不接的三、四月,这是做好事。去年四月我家又断粮,他却不送红薯给我了,还骂我好吃懒做,断粮活该。他的行为完全不像一个男的。”“这些社员的政治和文化素质也太差了,这是他们队长长期不抓毛主席著作学习的恶果。”就在这时,鲁国强站到会场前面来发言了:“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,‘抓革命,促生产。’毛主席是把革命摆在生产的前面的。毛主席为什么要把革命摆在生产的前面?因为生产有社会主义的生产和资本主义的生产之分。社会主义的生产能给老百姓带来幸福,资本主义的生产就是剥削老百姓。如果不革掉资本主义的命,我们还不如不生产。那么,我们怎么才能革掉资本主义的命呢?毛主席著作就是革资本主义的命的指路明灯,所以,我们在开展生产之前必须先学习毛主席著作。不学毛主席著作就开展生产就好比只埋头拉车,不抬头看路,虽然当时看上去拉得快一点,但是,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车拉下了崖,这个崖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断崖!”说到这儿,他猛一伸手,怒不可遏地指着陈仕斌说:“可是,这个陈队长从来都是只抓生产不抓毛主席著作的学习,就像今天,他一大早就带着我们插秧,根本不学毛主席著作,其用心很明显,就是要在我们生产队复辟资本主义,让社员们吃二遍苦受二茬罪!” 彭慕青啪啪啪地拍起手来:“讲得好!讲得好!”她马上问鲁国强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鲁国强回答:“我叫鲁国强,是七队的知青。”“原来是知青呀,有理论水平,有政治觉悟。”彭慕青想。批斗了陈仕斌和陈仕军的第二天,彭慕青又带着大批工作人员来到七队,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割“资本主义尾巴”,她确信,长期不学毛主席著作的生产队,资本主义倾向一定很严重。果然,经过一天的工作,工作组查出了这个队大多数社员都在房前屋后种上了蔬菜或者粮食。还查出这个生产队的社员多数都多养了鸡鸭,特别是陈仕军,他家连同他爸爸妈妈妹妹共四口人,按照政策规定只能养两只鸡或者鸭,而陈仕军家却养了十只鸡和十只鸭。“这个生产队的资本主义倾向太严重了,再不制止,很快就会出现贫富不均,就有人要娶小老婆了!”彭慕青立刻下令铲除了社员房前屋后的庄稼和蔬菜,打死了社员们多养的鸡鸭。接下来的检查就更令她生气了,这个生产队竟然没有一户社员家里有《毛主席著作》。“一个生产队拿不出一本毛主席的书,怎么会不走上资本主义道路!”这时她想起了鲁国强,“昨天他发言挺有水平的,他家里不会没有毛主席的书吧?”她就问工作组的熊闯:“到鲁国强那儿看过没有?”熊闯回答:“看了,他连自留地都没有种完,也没养一只鸡鸭。”彭慕青很不高兴:“你就知道看自留地和鸡鸭吗?”说完就带着熊闯来到鲁国强的家里,她进门第一眼就看见鲁国强的床头上放着四本书。拿起来一看,是《毛主席著作》一至四卷。她随手翻了翻,见这四本书里密密麻麻地划着杠杠,就对鲁国强说:“你学毛主席的书很认真啊。”鲁国强窃喜:“看来我昨天下午突击在主席著作上划的杠杠没有白划。”他抑制住内心的高兴,表情稳重地对彭慕青说:“毛主席著作是比粮食更重要的精神食粮,一个人三天不吃饭饿不死,但是,只要一天不学毛主席著作就会迷失方向。”彭慕青高兴得连声说:“认识高,认识高。”她又问鲁国强:“你为啥连自留地都荒了大半?”鲁国强心里咯噔一下:“她在批评我懒呀!”他毕竟学过一些毛主席的书,很快就想起了毛主席引用过的列宁的一句话,遂对彭慕青说:“我对种自留地没有兴趣,因为自留地属于小生产范畴的东西,列宁说,小生产每时每刻都在自发地产生资本主义。”彭慕青惊喜地叫了起来,“真是活学活用呀!”她又问鲁国强:“你会不会唱样板戏?”鲁国强轻松一笑,就昂首挺胸唱了一段《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》。彭慕青听完大喜:“人才,人才,你真是人才呀!”三学小靳庄工作组割掉了东风七队的“资本主义尾巴”后,就在东风大队办起了政治夜校,规定全大队的社员每天晚上都必须到政治夜校来学《毛主席著作》,学唱样板戏,跳忠字舞,写批林批孔批宋江的文章。工作组还每周组织一次赛诗会,东风大队的政治空气很快就红火起来了。鲁国强被彭慕青吸收进了学小靳庄工作组,成了政治夜校的理论教员兼样板戏教师。这时候他想起了刘世芳。“我现在是全大队的红人了,她该不会看不起我了吧。”一天晚上学习结束后,他故意说刘世芳唱的样板戏有两句发音不准,需要校正,把她留在了会堂里。待人们走完后他对刘世芳说:“你看,我不用下地做活儿也拿全大队最高的工分,你还认为跟着我会挨饿吗?”刘世芳冷笑一声,一脸不屑地说:“工分再高也要饿饭,整个大队的人都要饿饭。”鲁国强吃惊地问:“怎么会?”刘世芳回答:“你到田里去看看,早稻都栽成晚稻了,今年每家起码要少分一半谷子。”鲁国强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刘世芳回答:“无论多忙社员们都要学了毛主席著作才能上班,下午还早早就下了班吃了饭来这儿学毛主席著作,学唱样板戏,还要写批林批孔批宋江的文章,写打油诗,哪里有好多时间种田?”鲁国强微笑着对刘世芳说:“你放心,小靳庄刚开始搞夜校的时候,也对粮食生产有一点小的影响,但是,社员们的觉悟提高了以后,粮食产量就成倍增长了。”刘世芳的鼻孔里发出了一声“哼”,说:“可我听说小靳庄是解放军在帮他们种田。”鲁国强脸色陡变:“你可别乱说!”刘世芳回答:“我可没乱说,我有个同学的爸爸是公社干部,他到小靳庄去参观了回来告诉的我那个同学,那个同学又告诉的我。”鲁国强这时想,我留她下来是向她求爱的,老扯小靳庄岂不耽误正事。就对刘世芳说:“彭组长对我说了,她已经和她的丈夫,就是县革委的高主任说好了,只要我在夜校表现得好,今年年底就把我调入县革委搞宣传工作,那时我就是国家干部了,有工资有粮票,那时还怕什么少分谷子?”说到这儿,他的声音变得非常温柔:“芳,我们结合吧,你只要跟了我,以我的本事,最多三年就可以在县里当上个科长之类的官,那时我可以把你调入县城当工人,你就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地种地了。”刘世芳沉默了,她不是在考虑跟不跟鲁国强好,她早就与陈仕军相爱并私定了终身。她是在考虑该怎样拒绝鲁国强,“和陈仕军恋爱的事是不能告诉鲁国强的,鲁国强现在是工作组的人。陈仕军才挨了批斗,现在每周还要到大队治保会汇报思想,要是工作组知道了我和陈仕军在恋爱,他们一定要说陈仕军是被阶级敌人拉下的水,我爸爸是地主呀!”鲁国强见刘世芳沉默不语,以为这是姑娘们刚恋爱时都有的害羞,他想起了他在一本叫做《搞对象实战技巧大全》的手抄书中看到过的一句话:姑娘在你面前害羞其实就是喜欢你,这时候你必须采取断然措施,把生米煮成熟饭,以后就自然了。想到此,他一把抱住刘世芳说:“嫁给我吧,我爱你。”说着就把嘴巴向刘世芳的嘴唇上贴,刘世芳被鲁国强这突然的动作吓坏了,她一边使劲推鲁国强,一边把脸掉向一边对鲁国强说:“你疯啦!你疯啦!”鲁国强吞着口水说:“我疯了,我爱你爱疯了。”边说边把刘世芳向课桌上按,刘世芳急了,她猛一抬腿,啪的一声,鲁国强双手捂着档部就向地上蹲,刘世芳迅速从课桌上撑起来风一样跑出了会堂,她跑出二十多步了,听见鲁国强在会堂门口对她吼:“你诋毁了小靳庄的,你要不回来我非整死你不可!”四在第二天上午的工作组碰头会上,鲁国强就把刘世芳对学小靳庄不满的话向彭慕青报告了。彭慕青听了后牙齿咬得咯咯响:“一个地主的女儿,竟敢诋毁敬爱的江青同志亲自培养出来的学习榜样,她应该被毙!走,去把她抓起来实行专政!”她亲自提了麻绳带着工作组的全部人马气势汹汹地向东风七队走去。路上,他们遇到了陈仕烟,陈仕烟现在已经是东风七队的队长而且改名叫陈灭孔了。他能当生产队长也是得到了彭慕青的赏识。批斗了陈仕斌以后,东风大队党支部先是让一个叫陈仕全的人当七队队长,但是,陈仕全一条毛主席语录都背不出来,而陈灭孔至少能背出“忙时吃干,闲时吃稀,半忙半闲时吃半干半稀。”政治学习时发言也很积极。在一次学习会上,陈灭孔发表了这样一番学习心得:“很多人说人是铁饭是钢,吃饱了肚子才硬邦邦。我认为这句话完全不正确。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就没有吃饭,还不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解放了全中国。我的体会是,毛主席的话才是钢。前段时间我浑身软,我以为是没吃饱,就每顿都把肚子胀圆,结果还是软。后来学了五分钟毛主席著作就全身有力了。到现在我只要读了毛主席的书,就是五天不吃饭一身也照样有力。”彭慕青听了十分高兴:“这个人对学毛主席著作的认识很高呀!”她当场叫东风大队党支部任命陈灭孔当了东风七队的队长。现在陈灭孔一看到彭慕青就咋呼呼地叫了起来:“出大事了!出大事了!刘世芳和陈仕军失踪了。”彭慕青很吃惊:“是不是真的哟!”陈灭孔回答:“今天早上陈仕军没来学毛主席著作,我向他爸爸陈书林问陈仕军干啥去了,陈书林说,昨晚十点多钟,陈仕军被刘世芳从家里叫出去了就一直没回家。我又向刘世芳的爸爸问刘世芳在家没有,她爸爸回答说刘世芳昨晚去了夜校就没回来。我就叫社员们在生产队找,结果,社员们找遍了整个生产队都没有找到这二人。”鲁国强咬着牙吼了起来:“他们一定是畏罪潜逃了!”彭慕青的眉毛竖了起来:“连苦大仇深的贫农后代都被地主的女儿拉下了水,这个生产队的阶级斗争太激烈了,走,去把他们的父母抓来审问!”这一群人就咚咚咚地向东风七队跑了起来。到了东风七队,他们立刻把陈仕军的父母和刘世芳的父母带到了陈灭孔家里,一顿威胁、讹诈、恐吓,其间,刘世芳的父母还挨了两耳光。最后的结果是,他们得到的情况和陈灭孔说的情况完全一样。彭慕青气得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:“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”熊闯问:“去哪儿找?”这一下彭慕青愣在那儿不知怎么回答了。过了一会儿,鲁国强说:“他们会不会躲到鬼洞里去了哦。”彭慕青问:“什么鬼洞?”鲁国强告诉她,在东风大队和向阳大队的交界处有一处树木很密的山岭,叫黑豹岭,那儿有一个洞,清嘉庆年间,一队白莲教徒被清军追杀逃进了这个洞,清军又跟着追了进去。结果双方都没有出来。村民们认为白莲教徒和清军都被鬼吃了,从此称这个洞为鬼洞。彭慕青问陈灭孔:“鬼洞找过没有?”“还没有。”“为什么不去找?”陈灭孔告诉彭慕青,鬼洞里有鬼,从清嘉庆以来,这一带就一直流传着鬼洞里有白莲教遗落的金子的话,也陆续有人进去找过金子,结果,进去的人都没能出来。现在,这一带没有人敢进鬼洞。彭慕青听后激昂地说:“毛主席说,‘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。’走,去搜!”她叫陈灭孔精选了陈仕富等五个三代贫农出身的社员,这些社员又带上了火把和火铳,鲁国强还找来两把电筒和两节备用电池,给了彭慕青一把电筒,他自己拿了一把。他们就高唱着样板戏《智取威虎山》里杨子荣的唱段:“明知征途有艰险,越是艰险越向前。”精神抖擞地向鬼洞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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