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
09-29
09-29
酒香便在房间里回旋当我躺在宾馆的床上——这一天有很长 NEW
父母无暇照管,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赤脚独自攀爬,田埂上的野花吸引了他这个阳光刺眼的上午,我坐在车里裹着厚重躯壳,去往意义不明的地方深秋掉落的树叶,每一片都像我在无言的黄昏,它们将被扫走成为垃圾,付之一炬。望着光秃秃的树梢很容易计算,离退休还有多少天但无法回答,为什么至今还在行走生活就像是一辆车,有时靠惯性前行谁不是学会走路,就要面对无限的远方?谁又不是学会攀爬,就要面临接踵而至的台阶?我看多了各种各样的攀爬,有人身轻如燕纵身一跃就轻易到达,有人笨拙如牛两脚狂蹬却在原地打转,回望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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